我在深城做了九年教培,原本我以为可以一直做下去。都知道,在教培机构这种地方混口饭吃的人,女性是普遍群体。而我所在的机构,包括老板在内,毫不夸张地说,全机构里的男性,就只有我一人。我是属于那种,机构有事就来,没活就走的“职场自由人”。同事们都知道我那不大的出租屋里有一大一小两个人儿需要我照顾,加之工作上我兢兢业业没拖大家后腿,也就没些个闲言碎语。有一天,麻溜做完老板安排的线上直播课,我正打算下楼回家,不巧,还没离开工位几步,却被捏准了我“下班”时间的老板给拦了下来。身为一个男人,我的个头自然比老板大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