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诺春夜听沙拉·布莱曼当我叫出她的名字,她的名字亦在反听元音的老虎潜伏在声带的上游有轻雷闪光的叛逃的山顶。神在深嗅老虎的蔷薇把灵魂开在了海豚音已越过耳朵的边界而逃入了无声绚丽的高度是古典主义的最后一道防线。越过它,声音就不再声音了——神在撤回自己的名字时留下了空白,让泥土的人,有了云的居所春宵苦短的脸开放一道语法题:尘世作为主语,亲吻作为谓语,宾语是空缺。空缺中,露珠和阿拉伯马共享同一个未完成的时态。而我春夜的意想是感性的一次笔误。桃树开错了桃花,眼泪在落下的过程中溢出了眼泪这个词没有人能擦干它。单身